點點頭又搖搖頭。
是夢,也不是夢。
幸好只是夢。
霍經年微微拉開距離,扶著坐了起來,瞧見眼底的淚,抬手輕輕拭,“怎麼哭了?”
紅著眼睛,流出脆弱,“我只是有點害怕。”
“怕什麼?”
“怕眼前的一切會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