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習以為常的自制力在這刻有了裂痕。
他淡淡睨了一眼,“小白癡,把你的從我的上挪開,你的肋骨硌到我了。”
秦晚意低頭看了眼自己的,“你怎麼不說是你硌到我了,我好歹是b+,你這麼單薄,a減都沒有吧。”
梅寒玉,“……”
男人沉的臉不自覺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