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南北眼疾手快的,將慕蘭扶著靠在自己上,“你再忍忍,很快就能去醫院了。”
“……”
慕蘭對他的充耳不聞,只一瞬不瞬的看著霍經年。
人眼底的很復雜,像是要把過去五年的恨都統統的釋放出來。
從此以后,兩不相欠。
風拂過,耳邊似有鐘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