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槿勾起角,“現在猛關在籠子里,鑰匙在我媽那兒,回來的話,你就不止這點傷了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。
霍經年咬了咬牙,忍的痕跡明顯,“那我多謝大哥提醒了。”
慕槿擺擺手,“不用謝,趕滾。”
“告辭。”
霍經年只能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