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可瑤一聽,手一抖,手機差點兒沒拿穩,立刻辯解:“不不不,五哥,我沒有,是夏雨惜冤枉我。”
“有錄音。”厲丞淵淡淡道。
裴可瑤驚得從沙發上跳起來:“夏雨惜玩的。”
“玩的?是你嫂子!管教你都是名正言順,你下午過來給我誠誠懇懇的道歉,我已經讓余可飛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