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丞淵扯了下角:“你這應該是了不該的人,活該。”
“我哪有?”穆之遠甩著手,想也沒想就否認了。
到了此刻,穆之遠也沒懷疑上午裴騰是故意而為之。
厲丞淵著椅到了餐桌旁,調節好高度,直接拿起菜單:“好久不見,今天你請客?”
“好,隨便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