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沒有睜眼,卻也喝了小半杯,這才醒過神來,睜開清澈的大眼睛看著裴懸:“是你。”
的聲音的,得讓人想保護。
睡了幾個小時,眼睛里面的已經消失了,眼皮卻還是腫著的。
裴懸將枕頭墊在背後,在椅子上坐下來,點點頭:“你認得我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