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上來。”夏雨惜道。
想說和親不一樣,可和厲丞淵結婚不過三四個月,說,是不是太輕浮了?
而且,剛跟往兩年的男朋友分手就嫁給他,又火速上他,這怎麼說……都顯得太不矜持了。
“嗯,想我沒?”
男人沒有糾結剛才的話題,而是換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