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麼?”厲丞淵手臂霎時間撐在門上,擋住的去路。
夏雨惜眸清冷,握著行李箱的手收,也對,有些話,是該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“厲丞淵。”
夏雨惜的聲音沒什麼起伏,“幾個月前,你讓我嫁給你,你幫我還我爸的賭債,你做到了,我也做到了,現在既然這樣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