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立刻蹲下來,扶住厲亦寧:“亦寧,你怎麼樣?是不是很疼?”
卓彥婷要將厲亦寧扶起來,厲亦寧卻不起來,而是蒼白著臉看向卓海岳:“伯父,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,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,我甘愿著。”
說完,他便跪在那里一不,一副任打任罵的誠懇姿態。
“亦寧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