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了。”夏雨惜輕聲說。
厲丞淵又歉意的看一眼。
夏雨惜微微推開他,從琉璃臺上跳下來,道:“厲丞淵,我記得上一次你疼我了可沒這麼道歉,還罵我矯呢。”
這是要翻舊帳的意思。
厲丞淵無奈的看一眼,很是上道的說:“是我矯。”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