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月來,夏雨惜一定比此刻的他難千倍百倍。
可是,他卻始終沒有跟坦白。
如今他承的這一切,都是他活該。
午餐,兩人吃了整整一個小時,從日料店牽手出來,已經下午兩點鐘了。
夏雨惜不停的甩手:“厲丞淵,你能不能別牽著我?”
“怕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