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紫茹再度搖頭:“你也知道你養母養父是什麼人,他們能給彥婷什麼?再說現在你養母進了看守所,都自難保了,哪里還管得了。”
提到夏母,夏雨惜的臉就難看了幾分。
對夏母早就沒了,若一定有什麼,那就是恨——恨之骨。
夏雨惜垂了垂眸子,淡淡的問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