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惜已經敲開了蟹殼,出里面鮮的蟹,終究還是抵不住,夾起蟹吃了一口,發出滿足的喟嘆。
這才問道:“什麼承諾呀?”
真的不記得了。
厲丞淵看著一副小吃貨的樣子,寵溺的笑了笑,揭開答案:“我說過,今年春天我們舉辦婚禮。”
“婚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