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亦寧抿著角,眸沉沉的通過玻璃窗看出去:“是他們嗎?”
厲智音又撇:“除了他們,誰這麼沒規沒矩的直接將車子開進庭院?”
當是自己家似的。
若是客人來了,傭人一定會先進來請示,再放行。
厲亦寧沒有搭話,而是徑直站起來,走出餐廳,剛進大廳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