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老爺子匆匆趕到醫院,便看到翁兒渾是傷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。
上好多地方都裹著紗布,不方便裹紗布的皮也涂了一層味道難聞的藥膏。
翁老爺子何曾見過自己的孫這幅模樣,簡直心疼得不得了。
“誰干的?”
他手中的拐杖將地板敲得砰砰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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