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。”
走到病房外,裴懸才將快要掛斷的通話接了起來。
“阿懸,”外公的聲音異常的嚴厲,“你打了翁兒是不是?”
“算是吧。”
裴懸靠在墻壁上,懶懶的應了一聲。
“什麼算是吧?到底是不是?”外公的聲音更為嚴厲。
老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