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惜終于正眼看向汪姍姍,眸子里帶著涼薄。
“那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坐牢是,被開除學籍也是,剛才更是因為挑釁在先,一切的一切都是自作自而已。
夏雨惜毫不覺得自己有哪里對不起。
“你不過和我是同一種貨!你牛什麼牛?老娘現在也不差錢!老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