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你。”
夏雨惜微笑的喝了一口酒。
“雨惜,你不知道,厲丞淵念中學那會兒,追他的生可多了,可他高冷得要死,看都不看人家一眼。現在想想蠻好笑的。”
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奇妙,這個東西,很難講的,兩人才第一次見,竟然有種一見如故的錯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