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翁兒,你說阿懸怎麼了?他放棄什麼了?”
溫自然聽出了對方的聲音,因為這個聲音太討厭,加之是歌手,對聲音本來就很敏,所以只聽了一次便記住了。
“他怎麼了?他放棄了什麼?你來問我?溫,難道這一切不是你指使裴懸這麼做的嗎?”
翁兒歇斯底里,“你知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