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……”
裴楓活了整整二十四年,第一次到“沉重”二字如何寫,他很想安安難過的裴懸,卻發現自己本就找到詞語。
現在說安的話,還有什麼意義。
“你去買些清淡的粥回來,小現在只能吃流食。”
裴懸沉默了許久,才在電話里吩咐了裴楓這麼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