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白天在兒園,下午放學我的助手會準時去接他到實驗室,晚上跟我一起回家。”裴懸說道。
卓雨惜沒再繼續問為什麼翁兒不帶孩子,因為會顯得特別的突兀。
“四哥,”寒暄了這麼久,卓雨惜終于問出了主題,“丞淵是不是還活著?”
卓雨惜放下刀叉,端坐在椅子上,一臉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