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丞淵的目從進門就追隨著,最終定格在帶著緒的後腦勺上。
他起,走到卓雨惜那側,在床沿邊上坐下來,手了下的腦袋。
“你在生氣?”
卓雨惜猛地睜開眼睛,眼眶微紅:“還不夠明顯嗎?”
厲丞淵:“……”是夠明顯的。
頓了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