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見哭了,立刻習慣的抬手要給眼淚,手腕卻被手銬限制了行,僵在了半空中。
“傻丫頭,哭什麼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裴可瑤還是哭,悔恨不已:“對不起哥,都是我不好。如果我不喜歡厲丞淵,你就不會為了我鋌而走險,更不會落到今天這副田地。對不起。”
自從下定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