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”厲丞淵對著卓海岳微微頷首,“我活著這件事本就沒想著要瞞誰,也就沒有公開不公開的了。”
卓海岳在進口皮質沙發上坐下,接過傭遞過來他慣喝的龍井茶,優雅的喝了一口,這才抬眸問厲丞淵:“那厲家人那邊怎麼代?他們估計到現在都還以為你不在了。你爸也因為你出事,悲傷過度,到現在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