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綰綰的臉越來越蒼白。
“也沒什麽奇怪的。”容時淡淡道,“你不在商圈混,不知道榕城有個無冕之王。你們南家生意在明麵上,他黑白兩道通吃,很多生意見不得,自然也不可能公布份。你不了解這個圈子,所以也不認識他。”
南綰綰的眼睛眨的很慢,容時說的東西,幾乎將的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