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人民醫院的手室外,容時一個人站在走道前。
微微有些泛著蒼白的俊臉表凝沉,他斜靠在牆壁,低著頭,手室外的燈打在他穿著單薄襯衫的背影上,他的襯上海蹭到了跡,看起來有幾分狼狽。
聽到腳步聲,他抬起頭,見到來人,眉心微微蹙了一下。
“你怎麽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