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專門供人休息的休息室很小。
浴室也不大。
昏黃的燈下,鏡子裏倒映出淒惶又蒼白的模樣。
三天時間,不眠不休,就連容時都看不過去,從醫院離開。
覺得自己可能也是真的瘋了。
要不然怎麽會從醫院裏離開以後,又來找盛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