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起床,果然遲到了。
南綰綰暴躁的一邊化妝一邊換服,還要打電話給閻玲推遲一下機票時間,盛景衍懶洋洋的躺在床上,打著哈欠看拿底遮脖頸上的吻痕,十分無賴的道:“遮什麽,不是對稱的麽?”
他像是一隻饜足的大貓,油水,整個人都是懶洋洋的,說話的腔調也帶著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