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綰綰把門關上,回房間裏換好了服。
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安自己——起碼昨天晚上睡了的,是一個正值壯年的功男士,而不是一個糟老頭子?
但是不管怎麽樣,這件事就足夠惡心人了。
南綰綰垂著眼,手指挲著手腕上那枚留下來的,深深地吻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