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離開不久以後,便有一個服務員過來敲門,給送來了治療腳傷的藥。
南綰綰不覺得這是一件什麽大事,但是也不好讓人家白跑一趟,接過了藥箱回房間理了一下破皮的地方。
傷藥塗在傷口還是微微有些刺痛的,南綰綰理完傷口,進浴室卸了妝,然後換上了主辦方準備好的居家服,從浴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