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以後。
南綰綰著懶腰從樓上走下來。
高大的背影背對著站在門口,淡薄的煙霧嫋嫋升起,被冷風逐漸吹散。
空氣裏是淺淡的薄荷味。
南綰綰走過去,抱怨道:“哄了好久才把他哄睡。你這個當爹的怎麽一點也不負責啊?到底是我生的還是你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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