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衍親了親的指尖,溫聲道:“我喜歡你,你也重新喜歡我好不好?”
南綰綰皺了皺眉頭:“胡說八道些什麽?”
男人低聲道:“你跟溫酒好,我不太高興。”
南綰綰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 一把把手從盛景衍的掌心裏出來!
神經病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