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嚴厲至極。
南綰綰低聲應了一聲,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覺自己像是燕澤硯手下被管教的一個兵。
不過可能在燕澤硯看來,他手下的兵如果都像這樣,早就被他練死了。
燕澤硯說完,看南綰綰低著頭,一個人躲在沙發上的影角落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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