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……”
溫酒看心不在焉的應付,忍不住出手指了的腦殼,無奈,“你就不能認真一點?”
可是急死了,可偏偏南綰綰不當一回事。
但是這也不能怪,確實什麽都不記得了。
說來說去,還是盛景衍不做人,把南綰綰到都選擇失憶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