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。
溫酒照例進自助餐廳吃早餐。
見到燕澤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吃著三明治和咖啡,便走過去,坐在燕澤硯旁邊。
男人麵容沉靜,一如既往。
“哥,”溫酒好奇的問道,“你怎麽訂機票了,下午走嗎?”
燕澤硯淡淡道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