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裏,容時安靜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老人。
自從奪權之後,他們就沒有再好好見一麵。
此刻,兩個人目都帶著複雜。
南德天的視線,落在麵前長玉立的青年上,良久,才輕歎了一口氣:“你爸爸容修雅,你應該知道了吧?”
容時垂下眼,並沒有正麵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