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也不行。”
唐蝶將襯衫上的紐扣扣到脖頸最後一粒,低聲回了一句。
燕澤硯看著保守的模樣,薄微微勾了勾。
唐蝶恐怕不知道,他最喜歡的,就是將倒在床上,服的時候,看著恥的紅著臉,在他懷裏不了的抖息。
每每那個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