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麵對麵說完,都沉默了一會兒。
溫酒輕聲問道:“綰綰,你對景衍,現在是什麽想法?”
南綰綰垂下眼,“……我想等他醒過來,先把事都問清楚。以後的事,等所有事都解決了再說吧。”
如果說是原諒,那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已經恢複了記憶,往事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