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生生的製止了無腦的作,唐蝶心有餘悸的看著自己差點到坐便水麵的指尖,緩緩的收回手。
孕紙已經被衝走了,但是那兩條杠還紮在眼底,有些魂不守舍的重新取了一條試孕紙,又做了一遍檢查。
清晰的兩條線再出浮現在唐蝶眼前。
看著這條孕紙,唐蝶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