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麽?”
“陳廣升之老東西可真有意思,說之前他家保鏢打傷我的保鏢,現在雙魚教唆人打傷他派去的人,兩件事相互抵消。對嚇到柏林的事,他非常抱歉,如果需要賠償,盡管提,他會盡量滿足。”
蔣嘉年不意外,陳廣升就是這樣的人,格局不夠大,所以陳老爺子隔代把陳氏話事權給了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