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高湛訂的下午茶總是雷打不地送來,而給鐘卉遲的永遠都是最特別的一份。
辦公室的生們調侃道“遲遲,你要不和高總建議下,他每天送,就算他錢包吃得消,我的重可吃不消了啊。”
鐘卉遲笑著應下。
平常也很注重材管理,似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