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沉眉心,「有關深寶母親的。」
「深寶母親?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都聊了什麼?」
「……聊,他是怎麼出生的?」
「然後呢?」
「……他大概是生我的氣了。」
唐暖寧聽的著急了,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話,好不容易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