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暖寧醞釀了下語言,表認真了幾分,
「你有沒有想過,你對深寶母親的可能就不是喜歡呢?也許你只是想補償,補償不等於的。」
薄宴沉蹙眉,「深寶跟你說了我和他母親的事?」
「……嗯。」
薄宴沉眉心,又想煙了,但礙於唐暖寧在邊,他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