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安靜了好一會兒,南晚才探出頭。
打開房間的燈,確定賀景城真走了,才裹著被子下床。
腳剛沾地,又跌坐在了床上。
全酸痛,雙發,像被重碾過似的。
知道,這是昨晚縱歡愉的後果!
南晚皺著眉緩了一會兒,強忍著不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