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暖寧的滔天怒火和無盡委屈無發泄,『哇』的一聲哭起來,
「你怎麼能這麼過分,你把我害的還不夠慘嗎?你到底想怎樣?你到底想幹什麼啊?!」
看著哭,薄宴沉怔愣。
腦海中突然閃現那天晚上,深寶的母親在他下哭泣的畫面。
當時屋沒開燈,他沒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