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,津城還沒有正式進汛期。
但是這場大雨卻來勢洶洶,天空黑一片,好像要把整座城吞噬。
車前的雨刷瘋狂刷洗著擋風玻璃,但還是阻礙了視線。
司機開的很慢,薄宴沉和三小隻這會兒還沒到家。
父子四人坐在車,同時蹙著眉看著窗外,同樣的心事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