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病床上喝了幾口水,潤潤嗓子才開口說,
「我生病跟你也沒關係,你不用想太多,更不用自責疚。」
「你應該清楚我的格,每次分手都是乾脆利落,不會拖泥帶水。分就是分了,我肯定不會難過。」
「更不存在和好一說,好馬不吃回頭草,我跟你沒可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