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沉磨磨唧唧,愣是又磨嘰了半個小時才離開。
他翻窗戶走,跟個賊似的。
小雨還在下著,雨水打在荷葉上,發出清脆的撲噠聲,寧靜,好。
薄宴沉站在窗外說:
「明天沒安排,你不用早起,可以睡到自然醒。」
唐暖寧站在窗點頭,「我知道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