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工人離開後,宋修遠孤零零的站在大樹下,眉頭擰。
這棵大樹承載了太多他和夏甜甜兒時的記憶,就這麼砍了,跟要挖他的心差不多。
他垂頭喪氣的坐在石凳上,心裡難極了。
石桌下還刻有他和夏甜甜的名字,可如今,只剩他一人。
就連僅存的一點念想也要沒了